黑索金

马布岛上的猫。和其它地方的猫一个脾性。洒脱嚣张。

很多时候去某个地方只是为了寻找臆想和现实的契合。像这样被电线瓜分的夕阳。

东方之珠。

音乐和政治

台湾服贸协议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很遗憾我也没有深究下去。

没有认真的看协议的条款,没有认真的看各方的态度,没有深究下去的决心和意志。

所以对事件本身,我并不觉得能有多少发言权。

相比蓝绿阵营的青年们激昂慷慨,确实多少显出疲态。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有过深究,或者有着对问题深究的态度。

一腔热血,不搞搞自己人,不宣泄,不攻占立法院,多沉闷。

我只是很关注那些跳出来或者被跳出来的音乐人。

怎么说,很遗憾?这堆人中间,有很多我喜欢的。或者我仅有的那么几个喜欢的,都在里面。


音乐和政治。隔得这么远,总是被人为的放得这么近。

一直觉得,艺术和政治应该保持距离。

诚然,各色艺术形式里可以有家仇国恨,可以有百姓辛苦。但是看得多了,也就累了。

我不懂。但是我从艺术中索求的,只是一种愉悦,一种或多或少的审美过程。

秦时明月马革裹尸我也会看得很开心,因为我身在治世。

饱了的人看饥肠辘辘的人过的生活,依傍的心情,多少有种空调房里看寒暑的快意。

最近很喜欢看北岛的散文,特别是那些记录琐碎的。钓鱼养兔子,一种可喜的人文关怀。

而对于他的那些写文革的。我只觉得那段时光毁了好多人,也让他浪费了笔墨。

也许是我自己定义得太狭义。但是始终觉得,像音乐这样的抽象艺术,太过具体反而失去了本真。

约翰蓝侬可以歌颂自由,歌颂爱;但是如若他在歌里歌颂或是反对一个政府,总觉得就低了。


还是太自私。

不能拒绝一个人的独立意识。想唱什么想写什么,不能用一个艺术的范畴就框定死。

但是我又觉得何必太复杂,何必太具体,一定要涉身其中。

不久前在知乎上看了一个主权高于人权的帖子,看得又是不够仔细,论证过程已经记不得。

但是,一个论据是,没有主权,又何来实现人权的平台。

或者说,没有一个主权的的庇佑,你的人权会被随意践踏。

有点道理。但主权只是庇佑的一个必要条件。

没有主权,必然没有人权;但是有了,也不一定有。

如何选择?

见过的东西越多,自己的思想越多,好多事情变得越矛盾。

站在一个公民的角度,毫无疑问,寸土必争。

站在一个民主主义者的角度,你又如何能强迫一个自由体的心?

苏格兰的独立公投,有人说只是一场政治戏。但是他们至少敢演。


以上只是一些矛盾。不置可否。

最恨的,是你用政治来扰乱别人。

那次伦敦五月天,那帮穿青天白日的人,我很奇怪为什么要在演唱会上进行政治诉求。

我尊重他们的信仰,你的身份,你的属性,你所认为的国籍。

但是为什么他们不能尊重别人的审美诉求?

要拉屎,去厕所。披着旗子,别来听音乐。

换个场所,任你披旗子喊口号。但是在大多数人想听音乐的场所,莫脏了别人的眼。

联系起张悬的演唱会。

他们想要的自由真是卑微,卑微到要到这样的场所来哗众。

嘿。你们连别人审美的自由都不尊重,又怎么让别人怎么尊重你天大的自由?


我真的。只是想听歌而已。别谈政治好么?

R.I.P

小时候每天被要求写日记。绞尽脑汁一页32开纸,一百来字,死活都写不下去。

还是太小。想的太少。

按理说年纪小的人看什么都是新的,到处都应该是可写可玩味的事情。

不过每天混混沌沌,一日一日潇洒挥霍,也就成了童年。

肆意浪费珍贵的东西,到头想来,也是珍贵的回忆。


现在别说每天一篇。也就是十篇二十篇,可写的东西太多。每天想的东西也许也能称作大数据。

因为发生的事情。见到的人。和自己的体会。实在混杂交错。

昨天雅礼的朋友圈里都在转,一位大家或多或少也还熟识的同级校友去世了。

车祸坠崖。

熟的不熟的都有各样的感慨。但是最多的还是珍惜眼前人。

我觉得甚是。

死生亦大矣。死亡会让人生出很多平日浅浅想过,但从未真实触及的感受。

长大的过程,或多或少,也就是将一个个从别人那里听到的故事,变作自己可以说的故事。

就像我回头看这一句:‘一位同级校友去世了’。粗粗看来,又有什么感觉。

但是当你和这个人一起上过课,一起打过球,在高三前燥热的暑假也许还拌过嘴?

你听老师谈起过他,同学调侃过他,虽然不是那么重要,但是在记忆里,也是一个符号。

再想来,恍然若失。


诸多感慨中,有一条微博说,听到这个消息,再想想为了生活琐碎而生的烦恼痛苦,简直幼稚。

那么一瞬间。是的。让人很舒缓。

但是过了那一瞬间。他们还在。

他们的确很小。很些微。但是只要还有生命,有生活,他们就会回来,并且一直烦恼着你。

知道在未来,有些事情发生的概率是一百。

我不觉得这样的必然能让我找到任何排解的方法。

我每每想到亲人会离去,只能转而想想其他的事情。

这一生,能干些什么。

我不想为人类做多少贡献。我只想少一点痛苦。或者,多一点快乐。

常常在想,我现在快乐吗?我现在在做的,能让我快乐吗?

那句寻羊历险记里的话。我一直不同意。

现在也是。

但是,开始觉得不是毫无道理了。


哭。

小学的时候。每周都有一篇周记。

如同梦魇。

爸妈都是学文出身,对每周的这一篇周记,要求颇高。

敷衍了事自然是不可能。更多时候,即使是费尽心力也难得让他们满意。

有时是他们拿着看。那几分钟,永远是无限的拉长,无限的寂静森严;

有时是我自己读。这也许更糟,因为常常读着读着,自己也不懂写的是什么狗屁。

无论是哪一种方式,每个周六晚上,我总是和我的黑皮本一起,战战兢兢的等待审阅。

这样的过程固然痛苦。但是更加痛苦的是如若没能通过考核,重写在所难免。

很多年以后,高考结束,有时会梦到自己复读。

在我看来,最最恐怖的事情,就是重新走过一次折磨。就像打完打怪没存盘。

一种苦苦的憔悴。

生活还得继续。我还得抱着黑皮本重写一篇周记。

那时候是多么听话。乖巧的像一只兔子。

我会打破自己之前的构思。我会在第一段尝试好几种写法。我会不断的斟酌一个词。

有时到了最后的最后,狗屁依旧,我会绝望的失声痛哭。

神奇的是。就像醍醐灌顶留下的水。这几滴眼泪刺激了灵感。好像往往在哭过以后,都有一篇优+的作文。

除了被打。这是小时候一种常见的哭泣。

更早更早。我会被一些煽情的电视电影情节弄得啜泣不止。

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六岁时首播的《英雄无悔》。

有一个片段是一位警察用老旧的警车挡住犯罪分子冲向放学儿童的车。然后警车爆炸。

这像是一个开关。精准的操控着我幼小的泪腺。二十年后我都记得当时我哭得有多伤心。


可是进了初中后。突然把很多感性都埋藏了起来。

也许会刻意不刻意的写写东西。但是记忆里,再也没有痛快的哭过。

与其理解为悲伤。我觉得哭泣其实是一种宣泄。

某种感情爆表的时候,身体给予的应和,或者是抚慰。

所以这些哭泣的结束,反倒是好多轻松。


爷爷去世那天,我哭得好伤心。

眼泪很顺从,很充盈,顷刻间糊了一脸。

好多人在,所以没敢哭出声。

不够痛快。

从那之后。也没有再好好的哭过了。


我觉得泪点和年龄无疑是正相关。斜率不一定大,但是一定是个正数。

看一些煽情的,新海诚式的电影,也会眼红。但是离哭,隔了太远。

这种逐渐退化的宣泄方式,对生活有没有造成影响,不得而知。

但是因为终究不是解决方案。

所以,还是留点泪水去迎接风沙吧。


闷闷的

总有一个人。她让我感到窒息。

因为完美。因为我们的世界不是那么远。

在不同的人生阶段。就是那么巧,会有一两个可以配得上完美两个字的人。

他们和她们发着金色的光。连背影都是那么璀璨,往往让我睁不开眼。

他们中很多人,慢慢地,褪去了完美光环,归于平凡,好似铱星。可是还有那么一个,一直一直,就是那么闪烁。

我深深的明白,这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是对自己生活状态的不满。

更深的,恰如其分,只是想成为那样的人。

总是缺点什么。

当然有很多具体的。不过差的最多的,还是激情。

到底是少了些可以让我坚持让我不顾一切的东西。

风险厌恶?连投资什么都不知道又何来的风险?

闷闷的。

我始终相信,我能成为她那样的人。只是需要一些实际的助力。

这些助力来自自己,就像村上春树胆敢卖掉酒吧去乡下。

因为他爱,也相信着自己的笔。

我爱的东西是什么?我相信的又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我在什么时候能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希望能在我还年轻时。